Pierrot

aph全职gf和otgw以及Lifeline和OS,普爷和空松推,文笔修炼中,毫无坑品,咸鱼一般的大一生。墙头多不怕我会劈叉啊【被打】

短打复健练笔


所以·老福特的敏【】感【】词到底是什么【……】

迟来了的高考应援。安迷修的人物性格并抓不太准…OOC请注意。

原本是cp19的无料来着,结果印刷机出了问题印出来的全部黑成球_(:з」∠)_在这边存着下次再重新印…十分对不起cp上的诸位太太

亲吻十字架的神父大人
点开有惊喜♡

把电脑扔在学校了【——x】十一的更新进度堪忧x

章二

 

#接着脑洞

#ooc严重,看,泰勒的性格在天上飞

#又水掉一大章 


“——我需要你帮我选择。往左边,还是往右边?”

“?!左,左边?”被问到时下意识的回答了之后,泰勒的心不由得被悬吊了起来。

咔嚓,以及亚当斯高兴的声音,让泰勒意外的有些不知所措。“…对了?”

“是啊!看起来有戏了。”像是要让自己冷静下一些一样,亚当斯沉默了片刻。“…接下来呢?”

“还是,交给我吗?”泰勒愣了愣。

“那不是当然?我可是全部,都得托付给你了啊。”

“……那么,继续…试一下左边吧。”

咔。

“哇哦!天啊难道你有什么超能力吗。”哪怕忽视先前那个代表成功的咔嚓声,亚当斯的声音也很明显的昭示着,这一次似乎仍然是正确的选择。

“我还真挺希望我能有什么超能力的——”泰勒笑了起来。可惜没有,士官生泰勒只是一个普通的大男孩而已。能走到这步…

“运气?那也不错啊。”亚当斯呼了口气。“下一个呢?我有感觉,我们快成了。”

“那么,右边?”放下让自己心情变得乱七八糟的想法,泰勒秉承着要瞎蒙就蒙到底的原则,再次猜了一个。

“这次换方向了?”亚当斯这么说着,手上跟着泰勒的指示旋转旋钮。

“连着三个都是一个方向,这种事情不太可能吧,不是吗?”泰勒这么吐槽着。

咔。

“成功了!”亚当斯发出了像是个孩子一样雀跃的声音。“说的没错,你看手提箱都同意了。”

“哇哦…里面都有些什么?”

“我看看…嘿,这简直就像是在领奖一样。”亚当斯停顿了片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打开一个手提箱能让我这么激动。也许因为这是迄今为止我唯一的成就…”

泰勒想起了自己之前同样有些幼稚的成就感来源,选择沉默。

“里面有吃的!要不是看到吃的我都没意识到自己饿疯了…”

“什么吃的?”墨西哥辣豆?

“大概是牛肉干?之类的东西。”哦,并不是。

亚当斯打开了包装,一阵细碎的声音过后,泰勒听到了他失望的声音。

“这真是…又没味道又恶心。要不是这肉干坏了,就是我味蕾坏了。”亚当斯抱怨着。

“周围你有找到水吗,可以润润……”随即泰勒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一句蠢话。

“有堆成山似的雪可以给我清清肠子。”亚当斯突然沉默了一会儿。“在你提问之前,我明确的告诉你,我可没把沾了尿的雪当做柠檬口味的吃下去。”

“……”泰勒忍着突然的笑意,试图正经的回答他的话。“我也…没想这么问啊。”随即便破了功,偷笑的声音顺着通讯器,传到了亚当斯那边。

他像是要找些什么转移话题似的,翻起了箱子内的东西。

“我在里面找到了一张名片!”

“什么?谁的?”

“W.西贝柳斯博士,生物医学研发,ALT国际……”亚当斯突然安静了下来。

“啊……怎么了吗?”

“这个名字……我觉得我应该知道。但是就是想不起来,我知道这很重要…”亚当斯叹了口气。

“我觉得…迟早会想起来的吧,大概。”泰勒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只能这样用着干巴巴的辞藻。

“嘿,这里有个隐秘的夹层……”亚当斯突然开口打断了还想说些什么的泰勒。

“夹层?放着什么很重要的文件吗?”

“我想…是的。这是什么鬼?!”

“什么?”

“一个数据存储器,被封存在一个沾满血的袋子里。但这是谁的血?”亚当斯的声音头一次明显的露出了些许不安。

“我也想知道…而且这些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想我也没办法搞清楚…肯定有谁特别想要这个袋子吧。”

“……但是为什么不把血迹清理掉?”

“可能他们在赶时间?谁知道……”对面突然传出了一些明显的杂音,亚当斯提高了一些他的音量。“你还能听见我吗!?”

“能…你那边,怎么了?”多灾多难?泰勒把自己这个有些不敬的想法赶走了。

“好吧…我不想恐慌的。”亚当斯停顿了一下。“远处有一架直升机。”

想起之前袋子上的血迹,以及……一些别的,泰勒开口了。“他们有可能是敌人,亚当斯。”

“也许是的……或许我得找个地方躲起来?”亚当斯有些犹豫的开口了。“这就是一个问题了,我,在一座冰冻的湖面中央,也就是说——没有任何掩体…”

他似乎叹了口气。“豁出去啦……”伴随着什么东西摩擦着的声响,亚当斯似乎连呼吸都在尽力减轻着。

“请问……你现在,在做什么?”

“…躺在冰面上尽力让自己不这么显眼,不过这应该没有什么用处……等下,有些不对劲。”

“又有什么状况了吗?”

“那个直升机在疯狂的来回打转,这不正常。飞行员在做什么……不,不对。”亚当斯的声音突然紧张了起来。“引擎在冒烟!”

“我的天……?!”

“它正在……往下掉!”稍微有些慌乱的声音,让泰勒提起心来。“不,不要!”

“亚当斯?!没事吗,喂?!”我的心脏还是在那之后第一次跳的这么——这么快。泰勒的思绪仍然开始开了小差,但是这次似乎对于缓解紧张感一点用处都没有。

稍稍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对面传来了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亚当斯的声音。

“别担心……我没事。但是直升机就不好说了。”

“啊……它摔下去了吗?”

“没错……就像一块岩石,然后在山的那边来了场大爆炸。我简直不能移开视线。”仍然稍有些气喘的声音,不过总的来说,听起来并没有大碍。

“哦…不。”亚当斯的语气再次紧张了起来。“这难道还不够吗?!”

“发生什么了?!”

“虽然爆炸离这有些距离…但看起来这些冰块不够冷静……它们在开裂!”亚当斯的声音有些慌张。“裂缝正在变大!”

“我的天啊…不,不,不!有人走过来了!!”

 


章一

 

#ooc严重

#接着之前那个脑洞

#十分水的一章

 

对面传来的声音似乎被干扰着似的,断断续续,伴随着清脆的咔咔声。

“好吧……就是静电声超多。”

像是反应着对面突然沉默的思考一般,顷刻间,泰勒的耳边只剩下了静电的声音。

“不是信号断了吧…?”在黑洞里收到信号本来就是十分让人惊讶的事情了,就这么断了也不算奇怪。尽管如此,泰勒还是有些失落,不信邪似的开始思考起用自己的手敲打它几下会不会稍微好一些,或者举起它用力晃一晃之类的——

阻止泰勒即将进行的某种暴力举动的是,再一次回归的人声。尽管伴随着大量的杂音难以听清,但意外的让泰勒松了口气。

“让……我……试……”

“……几……秒……”

让我试一下,等我几秒?是在说这个吗。为自己能猜出他想要说的话而感觉到了些许成就感。

“…简直就像是个小学生?”随即意识到这种有些幼稚的感想,泰勒将嘴抿成一条线,小声的自言自语。

“什么小学生?”突然传出的清晰男声吓了他一跳,手上的通讯器也差点没能拿稳。

“呃嗯…没、没什么。”泰勒有些尴尬的抹了把脸,磕磕绊绊的转移着话题。“说、说起来,静电声好像没这么大了,你刚刚做了什么吗?”比如把这个通讯器砸在地上。

“……”对面稍稍沉默了片刻,顺着泰勒的话回复了“我更新了一下我的通讯器软件,现在摆脱了这烦人的静电声了。”

“是吗…”看来没有砸。莫名有些失望的泰勒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自从我醒过来开始,这玩意就响个不停。”对面自顾自的说着。

“就是这个通讯器——?”泰勒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它的外壳,通讯器的侧边好像刻着什么。“竟然联系到了这边…真是,不可思议?”

“虽然不知道你说不可思议的原因…不过,你好像是我唯一能联系到的人了。”

“唯一?”怎么觉得这情况有点……

“其他频道不是没声就是杂音,也许是受到了干涉,我也不确定。”

眼熟……泰勒陷入了沉思。

似乎有些在意对面人突然沉默一样,男声开口了。“嘿…你还在吗?”

“啊啊…抱歉,我在!”

“…就算和你联系也有点不够稳定,我差点以为这天气彻彻底底把信号吹断了。”对面的人明显松了口气一样。“更何况这还冻得要死,也可能是因为我没穿外套…”

“等等…你在哪?”泰勒算是意识到了眼熟的原因——虽然自己的立场和当时完全反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简单来说,我迷路了。”

“嗯…迷路?”

“是的,所以我真的,需要一些帮助离开这里。尽管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但我得把自己的性命托付给你。”

好吧,他似乎比当初的自己要…强多了?泰勒努力的让自己的关注点带回眼下的正题上“发生了些什么吗?”

“最明显的…我的体温正在飞速下降。”男声顿了顿。“说真的,我完全搞不清状况。”

“哎?”泰勒愣了愣。

“我不知道我的名字,更不知道我的方位。”对面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些无奈。“我只记得在雪地里醒来。”

听上去比我那时还要惨,泰勒咂咂嘴思考着当时那个人是怎么做的——说起来,我好像还是不知道他的名字啊。他有些泄气的微微垂下头,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联系上。

“…周围还有些什么别的东西吗?”勉强拉回自己的又要飞走的思绪,他思量了一会儿这么开口了。

“从气温上来说,我可能是在西伯利亚到阿拉斯加之间的哪里。风简直要把我吹出一个窟窿来了…”十分合时宜的,男性的声音似乎略微颤抖了一下。

“听上去就很糟…等等,你没穿外套?”

“不过勉勉强强有着制服…上面挂着一个‘V.亚当斯’的名牌……”

“那大概就是你的名字了?亚当斯?”

“大概吧……附近还有一个冒烟的残骸。”听到这里,泰勒的脑内出现了那时断成两节的瓦利亚号,船头的阿雅船长,还有……泰勒用手掌抵住额头,制止自己再想下去。

“……还有什么吗?”

“不远处有个插在冰上的摩托雪橇。”

“大概你之前是坐着它来的这?”

“我也这么想,附近还有个有些摔坏的手提箱,不知道会不会是我的……虽然这些解释不了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如果能打开箱子的话……”泰勒的话突然被对面的惊呼打断了。

“哦!这下真是太好了……”对面的声音带着些意义不明的嘲讽。泰勒发出了表示疑惑的声音。

“我站在一个冰冻的湖上!那个雪橇摩托已经有一班沉进水里了,完全掉进去可能只是时间的问题。”

“真糟……?”

“……是啊,手提箱看起来也不咋地,里面东西多半也泡汤了。”

“不过也只能去看看了吧,说不准现在箱子里还有些什么…”

“…好吧,让我去抓那个手提箱。”说话声停止了,通讯器里传出了一些窸窸窣窣和什么东西碰撞在冰面的声音,没多久,亚当斯再次开口了。“靠近看仍然是一团糟。”

“比如砸破了洞?”

“那倒没有,外壳全都变形了…而且,很显然,还锁死了。”亚当斯的声音明显带着些不满。“难道说这种破地方……”声音逐渐减轻变成了泰勒几乎难以听清的嘟囔。

“说不定是为了防什么……呃……”那些眼睛发着绿光的家伙。

“这连个人都没有吧…嘿,等等!”

“怎么了吗?”

“我找到了些有意思的东西。”亚当斯的语调微微扬起了些。

“什么?难道箱子被砸开了缝可以直接掰开吗?”泰勒被他稍微提起了些兴趣。

“没有这么便利的事情吧。”亚当斯似乎放松了些,呼了口气。“上边有一个标志。”

“标志?”

“这个标志和我的制服上是一样的!”亚当斯顿了顿。“是一个球体……一架飞机还有一些字母。我看看……ALT。”

泰勒想起刚刚摸到的雕刻,把通讯器转了个面,上边似乎就是亚当斯说的那个标志。“这是什么,公司名称的缩写?”

“有可能…这到底是什么标志呢?”亚当斯思考了片刻,泰勒从通讯器里听见了什么东西轻轻敲击金属的声音,大概是亚当斯在做什么吧。

“手提箱里应该会有什么线索吧?比如什么公司的资料啊…还有什么。”

“也许……我看看能不能打开。等我一下。”

泰勒思量着能不能再砸砸这个箱子试试,万一锁就开了呢?不过现在在冰面上…这么做大概有点危险吧。

对面传来有咔咔声,然后亚当斯再次开口。“好吧,现在是…手提箱本身并没有锁。”

“没有锁?…该不会什么,霍格沃茨?”

“怎么可能…这里有个旋钮。”亚当斯演示似的转了一下,清脆的响声透过通讯器勉强传到了泰勒那。

“感觉就像是保险箱?”泰勒想到电影里那种大金库的铁门,沉默了片刻。“该不会放着什么很厉害的东西吧?”满满一箱子古斯通石?那样箱子早该撑炸了。

“谁知道呢——得打开看看。”亚当斯显然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不过,我可没打算瞎蒙。”

“…难道你知道要怎么开吗?”

“当然不。所以…如果你没意识什么的话大概今天是我的不幸日了。”他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些紧张的意味,但是无法否认的是,他似乎在笑。

“呃…等等??”我哪来这么好的运气……看看自己现在的处境,泰勒有些尴尬的这么想着。足够幸运的话,也不会被困在这了吧。

“——我需要你帮我选择。往左边,还是往右边?”

科塔尔综合症

#只是想写写精神疾病的梗#
#文笔渣#
#轻微意识流#

【一切都没有任何征兆。】

被带入这里之后,每一日所看见的一成不变的一切——事物,或者人。全部仿佛空壳一般。
就和自己一样。

【没有所谓的起因,就在那一刻,周围的一切全部变成了坟墓一般的诡异存在。甚至连说出“我还活着”这句话都没有任何底气。】

由于并非重症病患,拥有着每天短暂的自由时间着实算是一种幸运的事情。
即使阳光对于我,仅仅像是冷光灯打在皮肤上一般,没有任何实感。外面的楼房像是一座座高耸的墓碑一般,我刚好在其中一个,和这里所有的病患一起。
反正——我已经死了。

【再一次出现异变,是在不久后的早晨。
伴随着呼吸,肺部却没有被空气填充的感觉。被吸入的气体如同脱去了枷锁一般,在体内四处蹿动,再被强行排除体外。
不知道为什么,我确信着——我的肺部,消失了。】

“你的心脏还在正常的跳动。”对面的医生开口了。“你所说的一切腐败和凭空消失的器官都在尽职的运作。”
对于意料之类的回答,我只能以如平时一般的微笑应答。

【紧接着消失的,是我的肾脏。
不知道原因,但是我却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原本应有两个的肾脏现在只留下了一个。甚至还能清晰的指出消失的是哪一个。
因此,我去医院做了检查。却没有查到任何问题。】

领取了身为病人的简餐,像是在做每日例行的工作一般将食物送入口中,吞咽下去。
对于已经是尸体的我来说,食物没有任何意义,更何况——用于消化的肠道也已经几乎完全溃败,无法起到任何作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体上出现了一道一道的疤痕。
或许真的是疯了。我每一天都会试图确认清点自己是否再一次遗失了什么。
顺着伤口轻轻拽起还在跳动的血管,那些血液和还实际存在在眼前的东西,才让我勉强获得了“我依然残存在这里”的实感。】

被没收了我能接触到的一切锐物。甚至连进食用的餐具也是软塑料制成的小勺。
他们会这么做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种可怕的感觉以我为中心,慢慢的向外扩张着。
那些人——真的存在吗?在街道上忙碌走来走去的人影。只是幻影而已吧。
那些房屋也一样。仅仅只是存在在眼中——实际上那里什么都不存在才对。
逐渐这么坚信了起来。】

将脸埋入双手中,恍惚间仿佛嗅到了一丝腐朽的气味。
我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自嘲似的笑了。

【既然这一切本就不存在的话——
那么我做什么都无所谓了吧?
谁让我也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只是刚好会说话会走路而已。】

即使只是塑料的软勺,也有能做到的事情吧。

【当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这栋商场的楼房已经被藏在角落的爆炸物破坏了七七八八。
灼眼的火舌,以及被建筑物碎片插入身体,浑身被染成血红色仍然在拼命的,向着出口蠕动的幻影。
我感受不到任何歉意或者后悔。
在这个什么都不存在的世界,即使死亡也是虚假的。】

勺沿嵌入眼眶,我却丝毫也不觉得恐惧。
只要…再深入一些。

【又进行了数次这样的行为之后,我,被抓住了。
经过了一些调查,或者盘问。在不久之后,我被带到了这里。】

手上传来粘滑的触感。在阳光下看起来简直像是凌晨的天空一般美丽的眼睛——和在我身上时那种干枯腐朽的色泽不同,几乎让我完全沉浸了进去。
过长的刘海刚刚好遮住了里面已经空无一物的右眼眶。
我抱住膝盖,将脸埋在其中,小声的笑了起来。

序章

#ooc注意。一切起源于一个如果亚当斯的通讯器对面是泰勒的脑洞。语死早系列
#感觉要坑啊啊啊…

 

一直到刚才为止,一切都与往常无异。

四周只有一片虚无,没有任何其他的,拥有一点点生命体征的东西。甚至连尘埃也无法被窥探到的仿佛不存在一般的漆黑。如果要说黑暗的话却又不完全确切——这里不仅仅光明,恐怕连黑暗也能够一并吞噬。

不存在时间的概念,似乎连自身的存在也开始模糊了的地方。

黑洞。

所以,当那个一个小小的,不断闪烁的光点出现时,泰勒几乎是被吓到了。最初原本以为就像这段时间自己偶尔能够看见的一闪而过的那些东西一样,刚刚被黑洞吸引进来,刹那间又会被完完全全的同化成四周的黑暗。这次却有什么不对。

那个光点被抛入的方向似乎正朝向自己,“托这点的福”,那个小小的硬块在泰勒并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便狠狠的砸在他的腹部。 

幸亏在这鬼地方物理学定律什么并不管用。泰勒在心里腹诽着。幸亏我现在穿着的还是自己亲爱的宇航服——应该还是,黑洞大概也做不到单独把自己身下的衣服扒下来的地步吧?

腹部传来的声响唤回了泰勒下一步就要拐远的思绪。

等等……声音?泰勒一时间有些没能反应过来。嘿…看起来今天的黑洞打算罢个小工——才怪?!

他愣愣的低下头,借助那不知为何没有消失的信号灯光,他久违的看清了自己——宇航服还好好穿着,谢天谢地……不对。

发着微光的电子屏幕,顶端闪烁着的信号灯,以及单调而不间断的滴滴的电子音。

对于眼前物件可以说十分熟悉的泰勒几乎立刻能够断言——这是一个通讯器,而且很明显,还能使用。

在泰勒脑内的物理知识和眼前的现象互相斗争的时候,电子音突然变得急促了起来。屏幕上出现了字。

【通讯接入请求】

……哈?等等,这里能接收到信号?

【正在连接】

骗人……吧?熟悉的句子映在泰勒眼中,却让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语音转化文字协议启动】

但是,说不定?泰勒想。自己遇见的奇怪事已经够多了。

【连接已激活】

在奇怪的卫星上遇上那些寄生怪也好。

通讯器传来了断断续续的电流音。

死去的朋友们再次动起来也好。

“……有……有人吗?”

以为逃脱后再一次被追赶上也好。

更加响亮的静电声打断了对面人的话语。

阻止了那个疯子医生往阿雅船长口中放那种怪物。

“……想……有……意外。”

然后送她和玛瑞去逃生舱离开。

“请……帮帮我。”

最后和那些漫画里的英雄一样独自一人和那群有着怪力的海军陆战队队员对峙。虽然没有哪个英雄会像自己这么惨的把自己也搭进去。

人声再次被电流音打断。

接着在黑洞里听到了声音看到了东西,凭着这两点一定要在以后回到地球去撕了那些关于黑洞的理论的书籍。说不定,现在的情况也不奇怪了起来。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冷静,泰勒。既然,对方的声音能够传达到的话,那一定有着某一种介质…在这周围。因此,自己的声音也能够传达到吧?

泰勒将通讯器举到面前,双手在这个时候却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是的……我想,我能明白。我听见了。」

1Q84背景的全职同人文,原本世界仍原著背景。目测长篇,不过小透明不敢说自己的坑品。
aph下次写法英试试…?